
虽然在如今这个社会,喜剧横行,让人捧着一桶爆米花坐在电影院里傻笑两个小时之后,就忘记了情节忘记了台词忘记了演员,最多能记得和身边的女孩打了几个KISS,或者前面老兄那清新脱俗的呼噜声。但是此刻,《花木兰》横空出世,导演和编剧用超强的社会责任感,用大手笔写就了一部千古绝唱,这个片子的原名,应该是《二奶,你的名字叫强者!》
当然,编剧是不会把关键的中心思想那么轻易地表露出来,所以选择了花木兰这个载体。花木兰可以说在中国历史上有着鲜明的烙印,深刻的程度已经到了我坐在电影院,在开演前,居然深情的背了一遍《木兰辞》,“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不闻机杼声,唯闻女叹息。问女何所思?问女何所忆?……”
我原以为这会是一部中国的《大长今》,写一个坚强的女性怎么样历经百战终于站在了中国军界的最高巅峰。但是当花木兰刚去军营,就和陈坤在一个跟排骨汤一样的温泉里赤裸相见,让我顿时明白了花木兰也需要爱情。
其实花木兰这个故事,可以放在另外一个语境中,更容易理解,也不会辱及先人。 阅读全文…
学校里有学士硕士博士,而我在同事眼里,却是一个斗士,用一句上纲上线的话来说就是“把自己有限的青春都投入到了无限的相亲事业中去”。
我今年28,工作中是部门的顶梁柱,样貌身材条件都不错,但是却一直没有男朋友,所以我也就很自然的有了另一个称呼“剩女”。同事们都劝我将要求放低一些,但是我不知道“男,精神正常,未婚或离异均可”这样的要求还能怎么放低。
由于平时工作繁忙,经常出差,所以周末就成了我相亲的最佳时机。每个周末都被我排得密不透风,每个星期五的晚上我都要认真的背诵第二天的行程单,以免错过天作之合。曾经有个闺蜜看到我的相亲行程单,捂着樱桃小口惊呼道:“现在相亲也流行批发了?” 阅读全文…
清晨,已经离开家500米,突然,一种不祥的预感浮现在脑海中,我马上摸了摸口袋,伴随自己已经215天的手机果然忘在了家里。我站在马路牙子上陷入了思考,是冒着迟到的危险回家拿手机还是照常去上班停用一天手机?面对选择,我终于知道了唐玄宗在要下旨缢死杨贵妃时是如何的左右为难。
但是我想起如果今天没有带手机,有诈骗犯给外地的家里打电话,说我遭遇车祸或者突发急病,而老妈打我手机却又无人接听的话,她很可能着急的哭起来,甚至还有可能将准备我结婚用的积蓄全部打到远方骗子的卡上。想到这里,我拔腿向家里跑去,当手机抓在手中,我才轻松的喘了口气,虽然迟到需要被罚款,但是至少避免了不拿手机亲人被骗的悲剧发生。
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毛病,每隔五分钟,我总会习惯性的将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看两眼屏幕,检查一下是不是有电话没有听到导致漏接。当然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因为我的手机音量曾经让隔壁的部门经理跑过来大声说:“谁又开着音箱在听歌呢?快点关着,正在开会呢。” 阅读全文…
好久没有上网了。。。刚才握着鼠标,都感觉到指头变得僵硬,呵呵。
下午刚回到已经有些阴冷的北京,泰国普吉岛的蜜月之旅正式结束。。
呵呵,今天太累了,改天写篇小游记,贴几张照片:)
哈哈,半个月没见我更新东西。。。让兄弟姐妹们着急了~~~
现在的我正在抱着一种复杂的心情写下了这段话,那就是《北京混混》这个连载的太监命运现在看起来是越来越不可避免了。
虽然之前的打算是写一个正儿八经的校园长篇,但是毕竟已经离开校园五六年了,校园里的种种生活对于我来说也已经远去。。。就算没有远去,也和现在的校园差距甚远,因为可能现在的很多大学生朋友根本没有经历过十几个人排在一个IC卡电话的后面等待着给恋人打电话,很多人已经习惯了手指如飞的发短信。也很少有人会再趴在枯燥的电路课上偷偷写信。。。
所以,我努力的想让自己写的更贴近现在的校园,用一句伟人曾经说过的话就是“老黄瓜刷绿漆—–装嫩”,请大家不要责怪老黄瓜,它也不容易啊,毕竟也写了好几万字呢,但是写起来感觉挺累的,当一个东西写起来不好玩的时候,我就丧失了所有的乐趣。
《北京混混》虽然倒下去了,但是接受一些朋友的建议,准备写一个关于职场之类的比较好玩但是又是身边发生的真实事件的东西。具体还在构思,也希望大家能持续支持。aafde5f3
之前喜欢看偶东西的群里的朋友把自己叫做“刀丝”“道士”,今天在单位,旁边的同事MM喊我“老刀”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居然是那无数山上的坐在飘渺青烟的香炉旁边,桌子上放着一个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的抽签盒,微闭双眼故作神秘状,头顶发髻身穿道袍的算命道士……唉,老道也是一项很有前途的职业……
我看了看两个求知若渴的面孔,尽力的摇着脑袋,张清皱着眉头说:“干嘛呢?别把头皮屑甩到羊肉串上了。”而少爷却是黑社会电影看多了,紧张的说:“难道你们俩接下来去磕摇头丸?”我更玩命的摇着脑袋,少爷顿时摆出了“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自得表情。
当荧幕上那条预示着将会有续集的无限延伸的高速公路伴随着硕大的END字样打出来的时候,影院里那强劲的荧光灯陆续亮起,周围的观众纷纷起身,整理衣服,面色潮红的拥抱着向门外挪去。我和乔乔都坐在原地没有动,没想到黑暗中两人犹如饥渴男女一样玩命亲亲,而在明亮的日光灯下,我们彼此看去,仍然都是一副乖乖的高中生模样。我能感到自己脸部的温度正在急剧上升,特别是乔乔用她那迤逦的目光扫了我一眼后,我更感觉到自己仿佛成了超级赛亚人、圣斗士星矢、高举宝剑的希曼、拥有众多异能的布雷斯塔警长。
这时突然听到一阵咕咕的响声,乔乔不好意思的朝我笑笑,小声说:“我们去吃饭吧。”我还没来得及思考,就有个和蔼的老大爷冲着我喊:“那两个小孩,快点出去,要清场了。”我愤怒的瞪了他一眼,一对情深意切柔情绵绵的情侣,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怎么成了两个狗屁不懂就会早恋的小孩了?
走出影院的时候,夏季的凉爽夜晚找不到白天一丝丝的热气,明亮的星星高高挂在天空。站在电影院高高的台阶上,我鼓足勇气想去牵她的小手,可是没有想到她那滑滑的小手一下子从我的手掌里抽出来。我一脸的诧异,她趴在我耳边,小声说:“这里离学校不远,你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你。”我扭头看去,她的双颊已经犹如红苹果一样,并且还是熟透了的那种。
晚上九十点钟的小城,街道上已经没有太多的人,我慢慢的向前走着,有意无意的扭头,总是看到乔乔走在距离我十米左右的小路对面,每次和我的眼神对望的时候,总会淡淡的一笑让人心情激荡。走了大约十分钟,我站在一座楼前,停住了脚步,向对面的乔乔做了一个手势,然后走了进去。
“天啊!!!”随着少爷和张清同时的一声惨叫,把我从那青涩甜蜜的回忆里拉了回来。定神一看,少爷和张清都一脸亢奋模样,仿佛养鸡场里被打了激素和催生素的老母鸡一般。我不满的瞪了他们一眼,对张清语重心长的说:“这位女同学,做为一个美女,要时刻注意自己的淑女形象,别搞的跟女土匪似的一惊一乍。要矜持要矜持。”张清没理会我的忠告,居然大声说:“难道你那晚上就……” 阅读全文…
当我连续吃完桌子上的十块钱的烤串后,抬头看到少爷还是一脸革命时代矛盾斗争的表情,知道的会说他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便秘在酝酿情绪呢。
我叹了口气,主动拿手里的杯子碰了碰少爷的杯子,说:“有什么话,你就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隐瞒一丁点儿就让我一辈子找不到老婆。”少爷玩命似的喝了一大口啤酒,稳定了一下情绪,才试探着说:“她真的是你的前女友?怎么没有听你说起过?”
我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啃鸡翅啃得已经小嘴边全是油的张清异常亢奋的说:“来来来,鸡翅,说一说你当初怎么诱拐美少女的?看不出来你年纪不大,艳史不少,看来我还真小瞧了你。”少爷附和着张清说,“快讲讲你跟她的故事,今天我买单。”我趁机说:“那等我说完,你也要说一下你现在跟她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少爷脸微微红了一下,说:“我跟她就是纯洁的网友关系。你先说你们的故事,我再仔细说给你们听。”
我看着面前的那杯冒着小泡的扎啤,陷入了对往昔青葱岁月的无限回忆。
她叫乔乔,如此一个听起来很矫情很小资的名字由来却非常简单,她爸爸姓乔,她妈妈也姓乔,所以就偷工减料直接把她叫做乔乔。当她第一次告诉我这个典故的时候,我就很欣慰的说幸好她爸妈都姓乔,要是都姓朱或者都姓史的话,她就很可能成了“猪猪”或者“屎屎”了。
在那个理科班里,女生的数量就如同濒危动物一样稀少,乔乔不但长得秀气,成绩也在班里名列前茅,所以就不能避免的成为了我们班男生的谈论焦点。她在高一时,身材就已经很高挑,她最好的朋友不是我们班的那些庸脂俗粉,而是旁边文科班的张晓琪。张晓琪是文科班的班花,乔乔是我们班的班花,每到下课后,她们俩总是手拉着手一起下楼去上厕所,这个时候两个班总会有很多男生装作眼睛很疲劳的样子去走廊上凭栏远眺,其实只为了看两大美女的背影,然后在脑海里浮想联翩。
那时,我就无法控制的喜欢上了张晓琪。原因很简单,乔乔成绩比我好,很难满足我狭隘的小男人的自尊心。而张晓琪学的却是文科,那时在社会上一直流传着一种说法,那就是不够聪明的才去学文科(看到此处的诸位看官莫对号入座,我承认当初的想法很狭隘)。无数次的在脑海里想象着和张晓琪在校园里的小树林里,头碰着头,那幽幽的发香直窜入我的鼻孔,我克制住打喷嚏的冲动,耐心的为她讲解立体几何中两个平面垂直定律的判断。
某天逃课后在一个昏黄的录像厅里看完了最新版的古惑仔,里面的陈浩南与山鸡他们对爱情的大胆表白,让我觉得自己胆小如鼠,血气上涌后的我出了录像厅就直奔学校门口,躲在一家小书店里看着从校门里蜂拥而出的学生们。一直等到华灯初上,才看到乔乔和张晓琪骑着公主车如同花蝴蝶一样翩然而至。看着她们那纯洁如花的笑容,原本鼓足的勇气就好像被一根针扎进了气球里。我慢慢的骑车跟在她们俩身后,决定等到她们俩分开后,单独找张晓琪表白。
就在我跟着她们拐进了一条巷子后,突然看到她们俩的自行车停在墙边,两个美女站在车边斜眼看着我,我马上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双脚支地。乔乔嘟着嘴,气鼓鼓的说:“唐翼!说,你为什么跟着我?”我连忙摆手说:“没有没有,我没有跟着你!”
素质教育是非常重要的,不能仅仅死记课本,必须要学会活学活用。例如我的那句话,全句的重点在“你”字,我是为了强调自己跟踪的人是张晓琪,而不是乔乔。但是理科生乔乔却将全句的重点放在了“没有”上,所以义愤填膺的说:“还敢说没有,你都跟了我一路了!” 阅读全文…
我又一次看了看手表,已经9点半了,公司里大部分人都在忙忙碌碌。离我不远处的另外一个座位却依然空无一人,那是女友莱琪的座位,只不过由于公司禁止办公室恋情,所以我们虽然在一起已经一年有余,但是仍然还属于地下党接头阶段。
我压低声音给莱琪打电话,学着台湾偶像剧里的台词关切的问:“小乖乖,你怎么没有来上班?是不是生病了?”她在电话那头紧张的说:“我好怕啊,我不敢去上班。”我腾地一下跳了起来,大声说:“发生什么事情了?”她怯怯的说:“我不敢出门,我好怕。”一瞬间,我的雄性荷尔蒙快速分泌,我对着电话说:“你关好门,在家里等着我。”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用送别的眼神看着我,连一向不苟言笑的上司都异常关切的说:“你快回家看看吧。家人要紧,大不了扣你一天的工资。”
我已经无暇顾及一天工资,出门打车就往莱琪家赶去。一路上,无数触目惊心的镜头从我脑海里划过,翻翻出租车上的报纸,南非飞机坠毁、东莞某歹徒连杀三人、北京某小区有歹徒登堂入室血洗全家,如此这般悚动的新闻让我的心跳更加狂跳不止。到了最后,我已经开始考虑如果是外星人准备对莱琪不利的话,我应该如何应对,是对他们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还是义正词严的告诉他们地球人神圣不可侵犯。
当我到了莱琪家楼下的时候,顺手从花园里抓起一块砖头,正准备上楼,一个一脸慈祥的老大妈拉住了我。她告诉我,年轻人不能太冲动,很多事情是需要好好想一想的,用砖头报复别人只能图一时痛快,而不能真正解决问题。最后,她拍着我的肩膀说:“小伙子,这社会不是一块砖头就能解决问题的。”看着面前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我相信她的话。所以我左手拿着砖,右手又抓起一根木棍,冲上楼去。
我蹑手蹑脚的掏出钥匙,开门。突然发现卫生间里有人影一闪,虽然看不清是谁,但是我肯定莱琪的脸没有那么黑。我站在卫生间门前,卯足了力气学香港飞虎队那样大脚一踹,门应声而开。伴随着开门的是莱琪在门后的惊叫声。我连忙进去看,发现莱琪脸上敷着藏青色的面膜坐倒在地上,不停的揉着自己的脑门。看到我进来,愤怒的说:“你发什么疯,为什么踢我家的门?”我满含歉意,看着她洗去脸上的面膜。她洗完一照镜子,居然笑了起来。指着自己的脑门,对我说:“亲爱的,你看你看,流血了流血了。” 阅读全文…
接下来的几天,我非常频繁的跑到店子里,最后导致张清用异常母爱和慈祥的口吻问我,“鸡翅,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还是在学校惹了什么人?要不你怎么这么反常?”
被焦虑和等待折磨的已经茶饭不思的我只觉得胸口有一股郁气不吐不快,能有张清这样的美女听我一诉衷肠总比少爷那样的煤矿少矿主坐在身边强。
“张清,你觉得我帅吗?请尽量用公正客观的评价。”我看着张清,一脸真诚。
很显然,这个问题,让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实话实说还是拔高奉承,这成了难以协调的两条路。她想了一下,轻轻的拂了拂满头秀发,两只大眼睛满含笑意的说:“其实有些时候,五官健全也可以被称为是帅。帅,在我眼里,应该是一种男人的内在美,就好像可爱对于女孩一样。而具体到你这个人来说,我还不能说你很帅,但是你这个人不让人讨厌。”
听了张清的话,有了一丝的安慰,毕竟能让人不讨厌,在很多时候,也是男人的一种美德。“张清,那你说那个女孩为什么这两天没有再来呢?”
问完话,过了一会儿都没有反馈,我抬起脑袋,发现张清正在呆呆的看着我。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你在看什么?”
张清用难以置信的腔调问道:“难道你这两天这么频繁的呆在店子里仅仅是为了再次见到她?你真的以为自己已经帅到了可以吸引女孩再次光临的地步了?”我没有回答张清,我相信奇迹,我相信自己的等待。我蹲在小店里,等待着那个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再次出现,同样的情景,后来竟然被搬上了荧幕,成了一个经典的广告片。
一个花痴一样的平头男趴在柜台后面不停的念叨着同一句话,“她今天会来?她今天不会来?她今天会来?她今天不会来……”终于等到之后,一个清秀女子拿了两瓶口香糖,付完钱,拿起一瓶掉头就走,平头男慌忙叫住,“你的xx?”清秀女子微笑着回头,可爱调皮的说:“不,是你的xx。”然后平头男又一次的陷入了桃色迤逦的遐想之中。
此情此景,跟我如今的状态是何其相似。在我的脑海里,仿佛也出现了这样的画面,如同花痴一般趴在小柜子前,在心中不停的念叨,“她今天会来,她今天不会来,她今天会来,她今天不会来……”当她终于来到小店之后,她从墙上拿了两件内衣,付完钱,拿起其中的一件掉头就走,我慌忙叫住她,大声说:“你的胸罩!”她微笑着回头看着我,然后可爱调皮的说:“不,是你的胸罩。”然后,我就抱着那件已经被她付过钱的胸罩陷入了遐想。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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